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

吾爱 19天前
有一天,沈叙说:“今天,我们出门。” 我愣住:“出门?” “嗯。”沈叙说,“改造完成以后,你不能一直待在这屋子里。你要学会带着这具身体走出去,走到人群里,走到太阳底下,走到别人会看你一眼的地方。快乐自己找上门,不能只在这屋里找。” “……穿什么?” “穿裙子。”沈叙说,“化好妆,穿那条浅灰的。我们出去吃午饭。” 我站在衣柜前,手有点抖。 我不是没单独出过门。 交接那阵子,我穿着裙子去菜市场,去公园,都是自己去的。 可那是我一个人,低着头,数着呼吸走。 和他一起,大大方方走进一家店……这是第一次。 沈叙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套上那条浅灰连衣裙,又涂了口红……我现在已经会自己化了,粉底、眉毛、口红,几分钟就好。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化着妆的自己,心跳得很快。 “好了吗?”沈叙问。 “……好了。” “那就走。” 我跟着他走出工作室的门,走进阳光里。 阳光照在我脸上,暖的。风从裙摆下扫过,扫过膝盖,我整个人一颤,夹了一下腿。 街上有人看我。 一个阿姨,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一个骑电动车经过的男人。 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像看任何一个穿裙子的女生一样。 没有人认出我是个男人。 没有人盯着我看。 我走着走着,心跳慢慢平下来。 原来,走出来,是这样的。 改造前,我连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 现在,我穿着裙子走在街上,阳光照在我身上,裙摆扫过膝盖,后穴里那股麻跟着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地走。 “感觉怎么样?”沈叙走在我旁边,问。 “……奇怪。”我说,“又奇怪,又……好像也没什么。他们都不看我。” “他们为什么要看你?”沈叙说,“你只是一个穿裙子的、化着妆的、走路有一点夹腿的人。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人很多,没人会盯着看。” “那我以前,为什么要那么怕?” “因为你以前觉得,穿裙子的人是怪物。”沈叙说,“你怕被看出来,是因为你自己觉得不对。现在你自己觉得对了,别人看不看你,就不重要了。” 我们走进一家小面馆,坐在靠窗的位置。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今天在外面,谁叫你一声'小姑娘',你就夹一下。” 老板娘过来点单,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小姑娘,吃点什么?” 跳蛋刚好震了一档。我差点把菜单掉在地上,夹着腿,声音发紧:“……一碗牛肉面。” “好嘞。” 老板娘走了。我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在抖。 “她叫我小姑娘。”我说,声音很轻。 “嗯。”沈叙说,“夹了?” “……夹了。”我说,脸烧起来。 他笑:“那这顿饭,够你夹的。” 面条端上来,热气糊了我一脸。 我低头吃面,喉结滚了一下,把那句“我从来没被人这么叫过”咽了回去……身体已经在替我记着了:每被叫一声,后穴就缩一下,像在盖章。 是那种感觉……像有一扇门,在我身后,轻轻地关上了。 吃完饭,我们往回走。 路过一家奶茶店,沈叙停下来:“喝什么?” “……珍珠奶茶。” 沈叙买了两杯,递给我一杯。我捧着奶茶,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吸了一口。 甜的。 “主人,”我叫他。 “嗯?” “我现在,是女人了吗?” 沈叙看着我,想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体,是改造后的身体。你的脸,你的腿,你的裙子,你的妆,都像女人。你叫沉奴,你穿着裙子,你走路夹腿。但你是不是女人,这个问题,你自己说了算,别人说了不算。” 我吸着奶茶,想着这句话。 “我自己,”我说,“觉得,我好像是了。” “那就先当它是。”沈叙说,“反正你回不去了。” 我笑了。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 我穿着裙子,化着妆,捧着奶茶,走在他身边。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走进人群里。 街上的人,偶尔看我一眼,又移开目光。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像小姑娘的人,三个月前,还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偷偷看裙子视频,射完,盯着天花板,空得发慌。 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裙子底下,后穴里,那股麻正一下一下地走,走一步,跟一步。 快乐自己找上门。 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第一次出门以后,我开始频繁地出门。 买菜,散步,去图书馆,去超市。 沈叙说,改造完成的身体,需要日常来养。 它不能只活在那间工作室里,它要活在大街上,活在阳光下,活在每一次被人叫“姑娘”、叫“美女”的声音里。 我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过马路的时候,裙子被风掀起一点,我伸手按住;习惯了站在奶茶店排队,前面的男生回头看我一秒,又转过去;习惯了收银员说“美女,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的生活,慢慢地,从出租屋和工作室,铺开到了整个城市。 有一次,我在超市买菜,遇到一个老太太,她挑土豆挑了半天,问我:“小姑娘,你看这个土豆新不新鲜?” 我低头看了看,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装模作样捏了捏:“挺新鲜的,阿姨,你看这个皮都是光的。” 老太太笑了,买走了我指的那袋土豆。 我站在超市里,愣了很久。 她叫我小姑娘,我应了。 我应得那么自然,像我一直都是小姑娘一样。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这件事。 “你知道吗,”我说,“今天有个阿姨,问我土豆新不新鲜,我叫她阿姨,她叫我小姑娘。我们聊了整整两分钟。她没看出来我是个男的。” “你看,”沈叙说,“你已经是了。” “我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沈叙说,“你不需要问我。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拎着那袋土豆,想了一会儿。 “我是沉奴。”我说,“我是主人的沉奴。我是,穿裙子的、化着妆的、走在大街上会被叫小姑娘的人。” 沈叙看着我,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对了。”他说。 那天晚上吃饭,我做了土豆炖牛肉。 沈叙吃了两碗。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热乎乎的,从头暖到脚。 这样的日子,真好。 真好啊。 第二次出门,我一个人去的。 沈叙说,第一次出门他陪我,是为了让我习惯有人在旁边。 第二次,我要自己走一遍……买菜,逛街,坐地铁,一个人。 临走前他往我身体里塞了跳蛋,遥控器在他手里:“到了商场,我按的时候,你要忍着,把裙子买下来。”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出去。 买菜很顺利。卖菜的大姐认识我了:“姑娘,今天要什么?” “青菜,西红柿,再来两个鸡蛋。” “好嘞。” 我拎着菜,去坐地铁。车开动的时候,轻微晃动,后穴里那股麻跟着晃了一下。我夹紧腿,用呼吸压住它。我可以的。我自己可以的。 下了地铁,我去了商场,在女装区逛了一圈。以前我连进女装店都不敢,现在,我站在货架前,看着那些裙子。 店员走过来:“美女,想看点什么?我们这边新到了几款连衣裙。” “……我随便看看。” “那你慢慢看,有喜欢的叫我。” 我站在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前,手机震了。沈叙发来一句:“穿上试试,拍给我看。” 我红着脸,拿了裙子进试衣间。 拉上帘子,刚脱下内裤,跳蛋就震了起来。 我靠着试衣间的墙,咬着嘴唇,举着手机,从领口往下拍了一张……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镜头扫过锁骨、胸前、腰线。 拍完发过去。过了几秒,他回:“出来。把裙子买下来。” 我结账的时候,店员夸“美女眼光真好”,我夹着腿,新裙子的布料蹭着大腿内侧,走出店门就湿了一片。 回家以后,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我问沈叙。 “好看。”他说,“你挑的。下次,我陪你试。” “进步了,”他补了一句,“第一次出门,你连买菜的勇气都没有。第二次,你已经会给自己挑裙子了……还会在试衣间里自拍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淡蓝色裙子的样子,心里涨涨的。 以前,我连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 现在,我会给自己挑裙子了。 我真的,在往前走……只是这条裙子,是他按着遥控器,逼我买下来的。 有一次,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整个下午。 那是改造完成以后,我第一次,一个人,什么都不做,就坐着。 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遥控器在他兜里。 他把我送到公园门口:“下午三点以前,不许到。” 太阳很好,我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裙子,戴着项圈,看着公园里的人来来往往。有跑步的,有遛狗的,有带小孩的,有推着轮椅陪老人散步的。 三点以前,跳蛋一直没响。我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几乎要以为他忘了。 “喂,”旁边有个声音。 我转头,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她冲我笑了笑:“小姑娘,你一个人啊?” “嗯。”我正要答话……腿间那东西突然震了。 我猛地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笑着点头:“阿姨,您一个人?” “儿子上班去了。”老太太说,“我让护工推我出来晒晒太阳。你呢,一个人出来玩?” “嗯。”我说,“我出来走走。” 跳蛋低档震着,震得整个后背都是麻的。我夹着腿,手心攥着裙摆,数呼吸……吸气,四拍,屏住,四拍,呼气,八拍。沈叙教我的。 “你看着,”老太太打量了我一下,“精神挺好。一看就是日子过得顺心的。” 我愣了一下,挤出笑:“嗯。日子,是挺顺心的。” “那就好。”老太太说,“年轻人,日子顺心最要紧。你看我这把老骨头,也还想着多晒几年太阳呢。” 老太太讲了她的孙子,讲了她的高血压,讲了公园里那棵她种了三十年的老樟树。 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跳蛋换了一档,更密。 我坐在长椅上,腰挺得笔直,只有攥着裙摆的指节发白,和裙摆底下,那一片洇开的湿。 太阳慢慢西斜。 老太太的护工来接她了,她临走前,拍了拍我的手:“小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晒的?” “……晒的。”我说。 “下次来,还陪我说话啊。” “好。”我说。声音是哑的。 她走了。我坐在长椅上,缓了很久,才敢站起来。裙摆后面洇了一片,我把它夹在腿间,慢慢走回家。 三点整,跳蛋停了。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今天在公园,跟一个老太太聊了一下午。” “聊了什么?” “聊她的孙子,她的高血压,她那棵种了三十年的老樟树。”我说,“她拍我的手,说下次还要我陪她说话。” “你高兴吗?”沈叙问。 “高兴。”我说,“不是那种兴奋的高兴。是那种……她拍我手的时候,跳蛋正好震到最高那一档,我差点没坐住。” 沈叙看着我,眼神很深:“那你说说,那是高兴,还是别的?” 我想了很久。 “都是。”我说,“她让我觉得,我是个好姑娘。跳蛋让我知道,我是你的。两样叠在一起,像晒了一下午太阳。” “那就多晒。”沈叙说,“改造完成以后,你的日子,就是要多晒晒太阳。” 我坐在窗边,想着那个老太太,想着那棵种了三十年的老樟树,想着她拍我手背的时候,那一档震动的力度。 心里,像装了一整个下午的太阳……和一颗,被遥控着的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