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洛克王国,开局契约魅魔

Bellingham 36天前
飞艇在云层中平稳航行,下方的山脉如同巨兽的脊背蜿蜒起伏。 格雷靠在船舷边,风将他额前的头发吹乱。 卡吕普索站在他身旁,手扶着栏杆,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她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几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在船舱里玩的怎么样?”她问。 “什么,你怎么知道。”格雷愣愣地望着她。 卡吕普索笑盈盈地看着格雷道:“我可是与你契约过的,你干了什么坏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望着格雷的眼睛,卡吕普索伸手伸进格雷的裤裆,上下套弄起来,“你以为那小丫头被你这么折腾怎么不醒来,还不是我帮你催眠的。怎么样,她的滋味不错吧。” 格雷望着飞艇外,正不知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天边出现了一些异样。 远处的云层中,一股黑紫色漩涡正在悄然形成,天色也因此逐渐暗淡下来。 隐约有几道黑色的影子正在其周围快速移动。 漩涡越来越大,数道白色闪电闪烁其间,间歇地照亮了整片天空。 渐渐的,起风了。 其中一道黑色身影向飞艇极速飞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人骑在一个紫黑色精灵身上,白色能量在精灵口中汇聚,最终喷吐向飞艇。 格雷的瞳孔猛地一缩。 “趴下!!” 他一把将卡吕普索按倒在甲板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道白色的能量破空而来,如同活物一般猛地抽打在飞艇的船舷上。木屑四溅,坚固的橡木板被抽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飞艇上瞬间点燃了熊熊烈火。 刺耳的木头断裂声与烈火的噼啪声在飞艇上响起,原本平稳飞行的飞艇瞬间失去中心,倾斜着往下坠去。 甲板上, 翼系精灵们飞行着,尽力抓住那些没稳住平衡的学生们。 “不要慌张!”路易斯老师挺身而出,挥动着法杖,一股微风在飞艇下逐渐生成,将飞艇慢慢抬起。 但飞艇实在太大,这股微风只能减缓飞艇掉落的速度,飞艇仍在下坠,向着地面冲去。 星盘从格雷的背包中飞出,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其瞬间带走。 在路易斯的法力支撑下,飞艇擦着山体,掉落在了地面。 …… 格雷最后的记忆,是那闪烁的光芒带着自己离开飞艇,世界旋转起来,风声灌满了他的耳朵,视野中的天空与大地疯狂交替旋转。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整整一天。 格雷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他缓缓睁开眼睛。 视野模糊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聚焦。 他看到的是一片灰褐色的岩壁,周围数根古旧的石柱耸立,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岩缝中透下来,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是一个山洞。 他侧躺在地上,身下是粗糙的岩石地面。 “卡吕普索? 噜噜? 路易斯老师?” 格雷呼喊着大家的名字,挣扎着坐起来。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涌,他撑着地面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没有人回应。 山洞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水滴声。 身体好疼…这是哪儿… 格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身上有不少擦伤,但幸运的是伤口都不深。 他正要在山洞中搜寻一下,在他的面前突然闪烁出一阵光芒,从中掉出来一只蓝色的精灵,正开心地打量着他。 它的身体覆盖着蓝色绒毛,额头上有着一道显眼的黄色V形印记,有些像猫,还有些像狗。 这是…… 明明这是格雷见到它的第一眼,但一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不过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很熟悉,但在脑海中又找不到记忆。 它到底是谁,为什么明明没有见过,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格雷与它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那只小兽蹦跳着,转身向山洞深处走去。 走到一半,小兽见他没有动作,又停下,转头看他。 它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你想带我去哪里吗?”格雷试探着问。 小兽眨了眨眼,然后转过身,向山洞深处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像是在说:跟上来。 格雷犹豫了一瞬。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只小兽是友善的,应该跟着它。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等等我。”格雷小跑着跟了上去。 小兽轻轻叫了一声,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山洞深处跑去。格雷紧紧跟在它身后。 他们穿过狭窄的岩缝,顺着一条向上的斜坡走了几分钟。 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横在眼前,穹顶高约数十米,上面点缀着无数细小的发光晶体,如同星空一般璀璨。洞穴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碑。 而横在面前的还有一道极深极宽的裂谷。 正当格雷不知如何是好时,小兽发出了响亮的叫声。 “dimo~dimo~” 惊醒了熟睡在裂谷对面的粉星仔。 粉星仔急忙施展星星魔法,将一处机关打开,一块块石板从谷底悬浮上来,组成了石桥。 格雷便顺着石桥达到了对岸的石碑。 石碑通体漆黑,高不见顶,表面布满藤蔓状的精美雕纹。那些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发光,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其中流动。 石碑周围的地面上,放置着大量星型的古老法阵,靠近还能听到他人的回响。 格雷缓缓走近石碑。 当他在石碑前站定的那一刻,他胸口处的星盘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取出,星盘便自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 石碑上的纹路开始流转。 那些藤蔓般的线条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沿着碑面缓缓移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光芒从石碑内部涌出,裂缝从碑面的中央向四周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苏醒。 然后,一面完整的、由光组成的门在碑面上打开了。 光芒从门中涌出,将格雷整个人吞没。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坠落——但不是向下,而是向四面八方同时坠落。他的意识在光芒中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破碎、重组——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中。 脚下是平静如镜的水面,倒映着璀璨的星空。 水面上,有一棵巨树。 它巨大无比,枝干银白,叶片泛着柔和的光泽,树冠广阔得仿佛能遮蔽整个天空。 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它的枝叶间穿梭,像是萤火虫,又像是微缩的星辰。 天空中没有太阳,只有柔和的光芒从巨树上散发开来。 而在树下,站立着一位女子。 她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水面上,发梢泛着微光。她的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不似凡物,像是被神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裙摆在水面上轻轻浮动。 她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极淡的银灰色,清澈见底,又深不可测。她看着格雷,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笑意温和而遥远,像是重逢一位久别的故人。 她开口说话。声音清澈空灵,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歌唱,又像是直接在心底响起的低语: “终于,金色的叶子,又落回了他的诞生地……没想到,我只是稍稍浅眠,竟这么快,能与你相见。” 格雷怔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发女子缓缓起身,赤足踏在水面上,向格雷走来。她的脚步轻盈如羽,每走一步,脚下的水面便会荡开一圈涟漪,涟漪中映出星空的倒影。 她走到格雷面前,停住。 他比她矮了一个头,但当她低下头看向他时,格雷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压迫感,只觉得亲和。 “我——曾是卡罗西亚大陆上,精灵王座的守护者。”她的声音平静而庄重,如同古老的钟声在岁月的长廊中回荡,“见证了洛克与精灵契约的始终。” 她的目光落在格雷的眼中,温和而深邃。 “但现在,只不过是个不得不照看这破旧庭院的守园人而已,不如你就叫我——白树吧。” 白树略一沉思,说出了一个让格雷意想不到的名字。 “白…树?你是这棵树的化身?” “正是如此。或许你已经猜到了,是它把你带到这儿来的。”白树微微一笑,“就是那个爱变成星光的调皮的小家伙。” “好像就是它救下了我。”格雷补充到。 “这正是它的脾气,一如既往。那么勇敢,这么地…不计后果。它成功救下了你,似乎也耗尽了力气,不能再继续住在那枚星盘中了。把它交给我吧,就让金色的树影,为你揭开它真实的样子。” 白树的话刚说完,星盘就迫不及待地飞出,从中又蹦出了那只蓝色小兽。 小兽走向前,亲昵地蹭了蹭格雷的裤腿。 “虽说是初次见面,但你们已经像老朋友一样熟稔了。但不知道你是否熟悉它的名字呢?”白树笑盈盈地看着他们的互动说到。 “是迪莫!”格雷脱口而出它的名字。 白树点点头:“它便是最后的光之精灵王——迪莫,它将成为你并肩作战的伙伴,一同成长的挚友。” 没等白树说完,迪莫就急躁地原地蹦跳着,示意格雷跟上,然后跑开了。 “这孩子,看来我们的交谈得告一段落了,明显这小家伙有更加急迫的事情要告诉你。” 格雷循着迪莫跑去的方向看去,才注意到周围还有好些个石制的王座,迪莫正是往其中一个王座后面跑去。 它正静静凝望着一把插在石头中的宝剑。 剑的样子陈旧古朴,虽经过岁月的洗礼仍不失锐利。 看到格雷过来后,迪莫就歪着头示意去拔下这把宝剑。 刚一接触剑柄,剑身便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金色的文字在格雷的眼前徐徐展开,那是一位曾经的王和他的精灵的故事…… …… …… 这就是迪莫的过去么。 在剑中保留着前主人的部分记忆和对继任者的殷切期望,在阅读完这段对话后,剑便化作光芒逐渐消散开去,最终凝结成一个金色的精灵球。 格雷接过精灵球,另一只手轻轻触碰了迪莫额头的菱形印记。 那一瞬间,金色的光芒从精灵球中绽放而出,将他和迪莫笼罩其中。 光芒涌入身体时,格雷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它温和而浩瀚,像是一条在山谷中流淌了千万年的河流,不急不缓,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他的血肉、他的骨头。 他与那股力量共鸣着,融入着。 迪莫化作一缕星光,钻进了精灵球中。 而在经历过黑巫团的袭击后,格雷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 当光芒渐渐消退时,格雷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是白树。 白树将他揽入怀中,让他枕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她的体温比常人稍低,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令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与精灵王契约的负担对如今的你来说确实不小。”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平静温和,“不要想太多,休息一会儿吧。” 格雷虚弱地躺着,想说些什么,但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让他的意识慢慢陷入一片混沌的安眠。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拂过他的额头。 然后是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识从混沌中浮起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依然很沉,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完全无法动弹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触感。 白树的指尖正轻轻地、缓缓地穿过他汗湿的发丝。那只手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沿着他的下颌、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格雷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想睁眼,想开口,但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契约后的虚弱中完全恢复,眼皮太过沉重。 而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襟。 冰凉的手指贴上他裸露的胸膛时,格雷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 白树的手指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指尖每划过一寸皮肤,都会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与精灵王的契约一下子消耗了你太多力量,导致你的身体陷入了沉睡。”她的声音轻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从容,“你需要一点……刺激,来重新唤醒身体的活力。”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划过他的腹部,停在了他腰腹以下的那个位置。 格雷想要说话:“不……不要……白……” “不要说话。”她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视线,“放松就好。” 她的手指探入了他的裤子中。 格雷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虚弱地躺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冰凉的手指包裹住他温热的阴茎。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在虚弱与快感之间反复摇摆。 “嗯……不要……”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白树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她的手指开始变换节奏,拇指绕着他的顶端缓缓打转,指尖轻轻按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格雷咬紧了牙关,但身体是诚实的——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反应,无法阻止那个被她握在手中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看不出来,你这小家伙年纪不大,下面倒是还挺大的。”白树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很喜欢姐姐帮你撸,对吗?” 她低头靠近格雷的耳边轻声说到:“还是说,你更喜欢妈妈帮你撸呢。” 格雷没有再试图说话,但是下面变得更加坚硬。 白树的手指随之开始加速。 但就在他即将抵达顶峰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格雷艰难地睁开眼,喘着粗气看向她。白树正低头看着他,银灰色的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光芒。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他。 格雷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阵温热柔软所包裹。白树的舌尖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前端打转,然后缓缓下沉,将他一寸一寸地吞入更深处。 “白——白树——!” 他惊叫出声,但她的头已经开始上下起伏。 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她的舌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拨弄、缠绕、吸吮。 格雷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喉咙里发出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 快感在他的身体里积累着,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我……我要……” 白树含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舌尖用力压住他的敏感处,口腔猛地收缩。 格雷的身体猛地弓起,脑子里的白光炸裂开来。 他在她的口中释放了自己,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过他虚弱的四肢百骸。 他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喘息。 白树没有立刻离开。她含着他,轻轻地将他的一切都接住,喉头微微滚动,将一切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才缓缓抬起头。 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脸侧滑落,露出她那张依然平静如水的脸。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嘴角的一丝白色。 格雷躺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他的脸颊烫得惊人,从耳根到脖子都红成一片。 白树低头看着他,目光温和。 她伸出手,轻轻拂开他被汗水沾湿的额发,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而平静的语调: “好一些了吗?” 格雷张了张嘴,只是呆呆地嗯了一声。 白树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像风铃一样轻。 她将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像抱着一个迷茫的孩子。 “安心休息吧。” 她目光看向远方,轻声说到。 “之后,星盘会始终与你同在,为你指明前方的道路。那么,金色的叶子。回到你所在的世界,去得到所有精灵王的帮助吧。 就如你渴望与它们契约一样,它们,也在等待你的到来!等到那时你会再次听见我的呼唤,我也会给予你更多的…奖励…” 格雷闭上眼,沉沉睡去,但他的身体变得轻盈,如同叶子一般飘向了传送阵中。